“我在。”
临渊伸手揪住他耳垂――没办法,卫帧这人哪哪都梆硬,打他踹他经常疼的是自己,也就耳垂软点不会误伤自己,“你很聒噪!”临渊下死手扯了扯,马上就把男人的耳垂扯得通红。
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临渊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语的松开手,指挥道,“我不想吃早餐,你不说,刘医生就不会知道。”
他推开了卫帧的脸,又缩回被子里,“我就想睡觉。你出去。”
卫帧:“…………”
不容商量道,“不行。”
临渊听到这两字就炸。
天知道,半个月前这人还狗狗语说什么‘我会好好表现的’,过了没两天,他挂在嘴边最多的词语已经变成了‘不行’。
吃腻了寡淡无味的粥点素菜,想要吃点香喷喷的小龙虾火锅之流――对身体不好,不行!
看烦了庄园内部的花花草草人造景观,想要出去透透气――太危险了,不行!
吃药吃得满嘴巴苦味,想要吃点糖甜甜嘴――好吧可以吃,但是要吃第二三四颗那就是今日糖分摄入过量,不行!
“你搞清楚!”临渊眼神相当冻人,“谁是主子谁是狗?”
“您是主人,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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