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晃神了两秒，才又说道，“那你见过哪只狗会对自己的主子管东管西，整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这只。”卫帧想也不想的回答，并给临渊套上了软绵的拖鞋。

临渊呵了一声，站起来，“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卫帧跟着临渊进了盥洗室，给他挤牙膏，接水，“刷三分钟哦，主子。”

临渊乜着他，他只管举着牙刷和水杯，脸上的笑容丁点不变。

一分钟后，临渊败下阵来。

十分钟后，他已经在餐桌前落座，卫帧很自然的站在他身边，伺候他吃这顿不算早的早餐。

他从一开始的笨手笨脚，到现在的游刃有余，也就不过半个月而已。

莫东站在长餐桌另一头最远的距离，眼神复杂的看着卫帧是怎样三两语就‘劝说’主子吃下了他原本一点也不想吃的食物。

一点也不想承认，他跟主子跟了十五年，居然比不过一个在他身边十五天的。

眼看着，卫帧开始‘逼迫’主子喝他不爱喝的果汁，那半点也不怵主子的冷脸，还能对着主子温柔一笑，莫东眼睁睁看着主子果然哪怕冷着脸，最后还是张嘴喝了一大半果汁……

“就剩一点了，喝完吧。补充维生素。”卫帧执着的举着杯子。

“滚开。”临渊偏头去让。

那杯子又执着的追过来，“就几口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