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富几乎要连滚带爬。
拽着儿子一路跑得气喘如牛,最后站在临渊面前的时候恨不得趴下去行个大礼。
“临……”
临渊竖起食指放在了唇上。
一双眼瞳孔乌黑,静静看过来,不带着什么情绪,但却让人头皮发麻。
赵国富福至心灵,知道大佬不想被叫破身份,“先生,是我有失远迎了,您千万别怪罪!”
“我悄悄来的,不知者无罪。”
大佬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
赵国富身后,被老爸拽了一路的十八岁少年赵有才悄咪咪打量着这位被他老爸耳提面命一定一定要当祖宗一样恭敬的大佬,看着看着就有点脸红了。
他原来以为,被老爸描述得那么可怕的大佬,应该是个浑身肌肉,身高两米,满脸横肉的中老年大叔。
他没有想到看到的居然是一个身高腿长,肤白呃……貌美的青年。
兀自莫名脸红的赵有才忽的被他老爸在后脑勺来了一下,他啊的一声,瞪眼瞧着他老爸。
赵国富恨铁不成钢,“叫先生!!!”
妈的好羞耻!这种家长把家里的熊孩子介绍给长辈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赵有才心里腹诽自己老爸不懂得维护他自尊心,脸上做出礼貌的表情,“先生好。”
“嗯。生辰快乐。”
一个盒子递到自己面前,一看那盒子大小和上面的著名logo就知道里面是一块表。
赵有才连忙双手接过,“谢,谢谢。”
他总觉得刚才这位先生一直在注视自己,但就在他送礼物的一瞬间,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