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个小破孩的生日宴会,主子您实在不必亲自去参加。
天气这么冷,感冒了怎么办?”
坐在沙发上的青年看起来像是二十四五,但细看他那双眼睛的话,又好像包含了许多经过岁月才能沉淀下来的东西,如果要说他二十七八,好像也没毛病?
总之,看不太出来年纪,但是好看是毋庸置疑的。
他摊开自己的手朝着面前的人,沉声道,“车钥匙。”
“……至少,让我开车送您吧?”
临渊快要烦死了。
要不是这个‘助理’跟着自己已经十多年,用起来很趁手,又确实是忠心耿耿,他真想把他一脚踹出去。
“我现在难道连开个车都不行了?”
主子虽然长得实在妖孽,但久居上位,积威深重,只稍微沉下声音来说话,都让下属发憷。
作为主子最得力的下属,莫东自然十分了解主子的脾性,看他模样就知道他快怒了。
主子他可动不得气啊!!!
莫东不敢再坚持,咬牙把车钥匙放在了那只养尊处优,白嫩得半点茧子都没有的手掌心里。
只觉得更忧心了!
临渊恢复愉快心情,嘉许般拍了拍莫东低垂的狗头,起身直接出门下车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