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
临渊听到阎翼艰难的说道。
哄完又赔不是,“都是我的错。”
临渊只觉得胸口的钝痛感愈加分明起来,却只咬着牙冷声道,“你闭嘴。”
阎翼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临渊,只觉得看一眼就少一眼了,那种生命快速流逝的感觉太过清晰,眼前都已开始逐渐涣散,他就快要看不清他的少年了。
“不要、难过。”
明明是灿烂又可爱得像是小太阳一样的少年,怎么能这么冷?
这时候才觉得开始疼痛起来,却是心脏上的疼痛,无力,不舍――
阎翼知道,他就要死了。
少年却忽然朝他俯身,带着点温热的唇触上了他的手腕,在被犬齿刺穿前,他听到少年说道,“我要和你签血契了。”
像是问话又像是告知,带着少年一直特有的不容他违逆的任性。
他不是很听得懂,但是他向来不会拒绝少年,于是慢慢勾起嘴角,嘶哑出一个‘好’字。
下一瞬手腕被少年的犬齿咬穿,血液被吸食的触感无比的清晰而恐怖,且疼。
非常疼。
比被车撞得血肉模糊还要疼,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被撕开,要被扯出来――
但那是阿临给他的疼痛。
他一声都没有吭,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神情,甚至很想摸摸他乱蓬蓬的粉毛,让他慢一点,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