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扭头瞥了一眼一直站在黑暗中的老妇人,那老妇人立马走了过来,拎起秦止转头就走。
“哎哎哎――干什么啊?阿临,我都知道错了,嗷嗷嗷嗷――”
随着被拖走,声音也越来越远了。
直到小院再次恢复平静,临渊整个人松懈下去,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这老狗比笃定了自己拿他没辙。
他也确实不会杀他,但折腾一顿出出气总归可以的。
好不容易之前从秦止那儿吸收的一点滋养,又因为要控制那老妇人而消耗掉了。
临渊低低咳了好一会,起身回房。
漫漫长夜,有人无心睡眠。
秦止被扔进了马棚里拴起来,老老实实待了将近一个时辰。
那老妇本是他的人,也会对他的目光产生畏惧反应,但是却很严格的在执行阿临的命令。
秦止玩味的笑笑,魔的操控人心么――
这马棚曾经确实养过马,虽然似乎空置很长时间了,但秦止这么龟毛的人,仍然觉得四周空气都是牲口的味道。
他随意扭动了几下就挣脱了手上的绳索,本想直接扯断脖子上的铁链,想了想还是没这么做,只是扯开了另一头的锁扣,然后就这么牵着自己,溜溜达达的往回走。
即使闭着眼睛他都能循着味儿找到阿临在哪,撬门翻窗那更是拿手绝活。
然而,他的手才试探的推了推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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