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异常。
他心知肚明。
只不过他没有表露丝毫情绪,仍然像之前一样,按部就班的过他早晚放风,一日三餐的生活。
而之后秦止也没有再在他面前出现过,但既然他不出现来骚扰自己,临渊也就当不知道。
只是极偶尔的时候,他会有点想念那个傻乎乎的青年。
也不知道那个人格只是沉睡了,还是消失了?
悠闲的日子总是快得毫无痕迹,如果不是忽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临渊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世子。”
“我已不是什么世子了。”安禹苦涩的一笑,“我,冒昧前来,是有事想求你。”
面前的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将军,他形容狼狈,面色疲惫,眼下青黑,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手臂上胡乱包扎过的伤口还渗着血,就连那双眼睛,都没了亮光。
安禹在临渊面前跪了下去,“求你,高抬贵手――让秦止,放父亲母亲一条生路吧。”
临渊缓缓放下手里的糕点,半点胃口都没有了。
“谁的父亲母亲?”他嗤笑,“我自小无父无母。”
安禹一怔,遂惨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