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的情况截然相反,临渊睡了个甜滋滋的好觉。
甜自然是真的甜,醒过来时嘴巴里的橘子糖味都还没散呢。
大魔王心情贼好,脸上便挂上了笑。
连早晨的时候护士过来例行查房看到临渊,都察觉到了不一样。
护士叫刘芳,在这个医院已经干了五年,当初也是亲眼看到乔少爷是怎么被送进来,怎么从暴躁易怒变得胆小自闭,自然也是很清楚这一两天他是怎么在这儿闹得鸡飞狗跳的。
以前看乔予安的时候觉得惋惜,但这两天,暴力无比的乔予安让包括刘芳在内的一干护士都感觉可怕。
今天来查房,她心里是有点害怕的。
尤其是透过门上看到病房里的少年身上并没有束缚带,她即将开门的手都顿住了。
昨天才闹得那么凶,不上束缚带真的可以吗?
“你要是害怕,我陪你一起进去。”身后人高马大的护工说道。
这儿请的护工,与其说是护工,还兼任安保的职责,毕竟,精神病院里的病患,和正常人终归不一样。
刘芳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就怕他本来好好的,看到你反而受刺激。昨天听季医生说了一嘴,他状态挺好的,应该,没事。”
刘芳说着,缓缓推门。
“我就在门口,你喊一声我就能听到。”护工说。
刘芳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早安,睡得好吗?”刘芳有点点忐忑,用自己最温和的声音朝听见脚步声而从床上坐起身,正在揉眼睛的少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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