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临渊所料,乔策压根没能睡个好觉。
他两次被打断鼻梁骨,脆弱的鼻子二次受伤比第一次还要严重,再次接受手术后受了不知道多少罪,而且以后鼻子也不可能恢复以前那么‘完美’的状态,即是说,也算毁容了。
这还不是最折磨他的。
而是他只要闭上眼睛,就总感觉安静的房间里好像有人在盯着他,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乔策绷着神经,恐惧得难以入睡,最后开着满屋子的灯,又喊来护工陪着,好不容易才睡着。
睡着之后,却是连夜的噩梦。
乔予安,太可怕了!!!那就是个疯子!
他得想个法子……得想个法子……
……
而与乔策噩梦连连的情况正相反。
柏可以说是绮梦连连。
梦里的人面容朦胧,模糊不清,但又好似是他特别渴望的人,渴望得从身到心都仿佛泡在了岩浆里在烧。
心脏要爆炸一般,无边的渴求让柏焦躁得像是回到了躁动火热的青春时期。
他按着梦里的人为所欲为,疯狂索取却又好像隔靴搔、痒,不得解脱……
待猛地从梦中的难以纾解中醒过来,柏已是满头大汗。‘’
燥热难当的感觉还充斥着全身,他抬起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是最近忙,素太久了?居然会做这种梦……”
他懒洋洋的躺回去,闭上眼睛,却辗转反侧没能再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