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那一间靠着檐沟的还是江勤海他们的屋子,这石头要是直接滚下来,不偏不倚的能把那间屋子砸掉一半,他们这边江枝住的转角的这间屋少不得也得被波及到。
这两口子到底长没长脑子啊?
说完抱着玉珠转身就去了外面。
叶穗也跟了出去。
“小婶,小婶!”
江桂英在外面喊了几声屋里才有动静,赵巧珍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来了来了,咋了?”
“跟你说个事。”江桂英把怀里抱着的玉珠往上托了托:“就后面你们挖地基那个事,我看进度还挺快的,但是那个石头是不是不能再继续掏了?要是想掏通的话那得把上面的树什么都砍了,从上面往下来吧?”
“哎呀,我还能是啥事呢,那石头底下我们又没动,就从边上往上挖,也妨碍不了你们啥。”
“是妨碍不了啥,但那会我去后面的时候看见那个石头动了一下,整个把我吓得一身冷汗。我看你们那边都空了,我说过来跟你说一声,万一那个石头要是塌下来,上面那一溜全部都得下来,那底下的房子就危险了。”
就现在也很危险,今年的天气还不晓得是啥样的。
久旱必有久雨,一旦下起来泡透了,底下被掏空那么大一截,上面必定会滑下来。
“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那石头都挡在那儿多少年了,石头根子扎进地里的,又不是虚的。
要是虚的早就塌下来了,根本就不可能等到现在。”
她还能不知道江桂英啥意思吗?不就是怕他们挖地基的时候挖多了超过了边界。
有那大石头在那挡着呢,他们一家子还堆了那么多柴火在中间那个地方,垒的跟山一样,能超过去吗?
真的是,隔一点的就是差一点,再怎么向着她都喂不熟。
江桂英还想再开口,被叶穗拽了一把,然后姑嫂两个人扭头回了屋。
江桂英把玉珠给了江枝:“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真的要塌下来了那真的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但是说啥都不听,不起作用,说多了也没用。这个事情怕是还得等到永安回来,那时候小叔就跟着一起回来了,他们男人家看看能不能好好说说。
不止不能继续挖了,底下还得想法子扎一截起来,要不然真的危险的很。”
跟赵巧珍说这些事情,那就是对牛弹琴。
那女人嘴巴虽然厉害,但又不能当家做主。
油盐不进的,难得浪费口水。
“说的也是啊,但至少让她知道那地方真的不能再动了,再掏下去怕是都等不了他们回来。”江桂英说着话,扛着放在门背后的木杵子朝外面去。
叶穗也扛着铁锨跟在她后头:“枝枝晚上跟我去那边睡,屋里的那张床要不然就搬到外面来?这样晚上睡觉也能踏实一点。
那地方刨成那样子了,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出岔子。”
谁也不知道啥时候出岔子,想想都觉得提心吊胆的。
“一时半会的应该没啥问题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还是要小心一点比较好,也费不了多大的事。要不然现在就去弄吧,趁着孩子们都还没睡,外面的地方原来就是放床的,也不需要太费事简单收拾一下就行。”
这个事情不想起来就算了,一想起来心里就不踏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