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下午这个事情,小叔跟小婶两个人那么攒劲。”不仅仅是答应去了,而且去了之后还直接成了主力了。
“我还以为之前因为一些事情会老死不相往来了呢!”毕竟过年前后这段时间两家无论是老的还是少的看见他们家里的人那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也就只有江永安皮厚肉糙的,在有些没有办法避开的场合还在小叔小叔的喊着,跟啥事都没发生似的。
“不可能的,他是个聪明人,不是个瓜子,走不近但是也不可能离太远,谁能保证自己和家里面以后没有个大小事用得到对方的?”只要他还是民兵连的副连长,那两口子就不可能离太远。
心里面就算是把他恨死,面上也不可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
虽然说现在跟旧社会不一样了,没有宗族那个说法,但是人的思想根深蒂固的还是不容易改变的。
更何况,抱团取暖是人的本能。
“他们家江桂芳今年之前就得出门子,我们也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娘家人呢!”到了下半年就满十八了,再不出门就成老姑娘了,怕是又会跟他姐一样到跟前就不那么好找了。
再说了虽然名字就差一个字,两个人区别可大了,江桂芳可没有江桂英那个出息,也没有江桂英在出嫁之前积攒的那些好名声。
躺下之后叶穗明明感觉很困了,但是怎么也睡不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觉得很开心,却又没办法说出来。
因为江桂英离婚了,而且还不算是离婚,是当着两家人的面就像是被邓华平给赶出来了一样。
所以这个时候她要是告诉江永安自己很开心,总觉得不是那么合适宜。
她后娘之前骂她,一个姑娘家学着男人一天掰那些篾条不好好的做针线活,学茶饭,以后是没有人要的。
一天到晚不学好,净学些没用的。
可是她现在就凭着这个手艺在这里站住了脚,还挣到了钱,这又怎么说呢?
不管是他们那边还是这边生产队,即便是像江永安这样的劳力次次都拿十个工分,有特殊任务的时候甚至还有十二个。
就这样,一年下来队上给分到手的也不过就几块钱,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队上没钱。
可是她这一下子就四十多块钱,这让她怎么能不激动呢?
激动过后她也想过了,这个就是一时的,因为没人会所以才显得特殊显得重要,才会拿到这些钱。
这些农具编一次少说也得用三五年,用详细一些,十年八年也是可以的,也就是说这个钱是意外之财,不可能随时都能有的。
但是叶穗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觉得就算是这样也已经很满意了。
第二天江永安走的早,连边上那间屋的门都没进,就是怕吵到里面的人睡觉。
江枝那只要一睡着打雷都醒不了,但现在不是她一个人了。
江勤海也跟着去了,对于他来说一下子支出这么多钱买猪儿子这是一件大事情,几个儿子在他眼里没有一个能靠谱的,所以他必须亲自走一趟。
江永兴知道江永安也要去,壮着胆子死皮赖脸的要跟着一起。
江勤海难得好说话一回,点了点头:“也行,去吧去吧。”
本来是要把老二江永成喊着一起的,现在老三也要去。
两口子商量了一下:“都去吧,万一有看上的呢?”因为老二已经够年龄了,老三还差一点暂时不着急。
这一趟过去,一是去看猪儿子,二是过去打听一下那边有没有年龄适合的姑娘给他们家老二说个媳妇。
要是有合适的,找个借口,比如路过上门讨个水喝啥的可以悄悄去看一眼,又或者跟周边的人打听一下。
王淑华还是想在本大队找一个,这样的话离得近也算是又多了一门亲戚。
但婚姻这个事情不是想就能有的,就得早早的打听,广撒网。
远近这都是其次,主要还是要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