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离还是重修于好,那都是人家的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事情只要不经过他手,别为难他,那都好说。
至于户口什么的以后再说吧,以后的事情现在谁能说得准呢?
就像昨天下午他去找江正生,对方坚决的很,说一定要红脸白脸一起唱,让双方都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差不多了还得给江桂英做做思想工作,该过还是得回去好好过。
不看大人也得看在娃儿女子的份上,前娘后爹
的日子不好过。
坚决的不得了,结果呢?
那老汉怕是也没想到根本就没来得及所谓的白脸红脸吧!
江家沟的人雄赳赳的来,气昂昂的走。
留下姓邓的老老少少一群人在家门口,邓正清拿着手里的拐棍狠狠的戳了邓有成两下子:“你们都是些扶不上墙的烂泥,一个婆娘就能把一个大劳力给吓成这样。
窝囊废的爹生窝囊废的娃儿,姓邓的脸都被你们一家子给丢尽了!”
说完转身就走,他一走,边上的人呼啦一下走了一大片。
来了之后就没有用武之地的邓正东长长的叹了口气,也拄着拐棍走了,
就剩下了邓有志还在跟前,毕竟是亲兄弟,自然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你别把二伯的话放在心上,他那个人就那样。”一辈子好强,信奉的从来都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干啥都想赢。
邓有成缓缓的蹲了下来,靠在木头柱子跟前抱着头:“他说的对,我就是个窝囊废,又生了个窝囊废丢人现眼……”
但已经生下来了,已经养这么大了咋弄?就算是冤孽那也是他的命,生下来都没有给直接丢茅坑里,现在总不可能给弄死。
邓华平坐在之前江江坐的那个石头上看着跟火龙一样的火把一点点的远去,嚎啕大哭。
走了,大的小的都走了,离他远远的,他应该是不会再害怕了。
但是心里却依旧难受的喘不过气,好像非得大哭一场,哭出来那口气才能松开。
到了院子口上,江桂英脸上还挂着眼泪,却依旧挨个的招呼,挨个的给道谢。
“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麻烦啥呀?这也不是单单为你……”更是为了姓江的所有人。
可惜的是,结果实在是不尽人意。
这虽然说没提离婚的事,但是明显对方也不想跟江桂英过了,离不离的也就这样了。
姓江的有一个嫁出去男人不愿意要了跟退回来一样的姑娘,别管是什么原因,时间长了传来传去都会变了味道,恼火啊!
反正怎么说都不会好听的。
但是江永安他们不在意这些,至少两个小的换洗的衣裳拿回来了,口粮也拿回来了。
至于后边,这么多人听着的,邓家不愿意接待,那就只能回来,总不能逼着让人去死吧。
户口回不回来的无所谓,只要到时候分口粮能分下来就行。
江永安很认真的叮嘱江桂英:“这个事情就暂时这么着吧,安心的在家里住下来,不要想东想西的,更不要因为户口的事情单独再去找周光华。”
“我又不是鬼把头给摸了,我去找他干啥?就是……”江桂英长长的叹了口气,看了看弟弟妹妹,又看了看叶穗:“连累你们了。”
他们娘仨以后都要在这边生活,虽然说有口粮,却没有一点自留地,那边的地带不回来,这边的地……
早说过了,分过就不会再变动,赶上的就是运气,没赶上的也是运气。
所以这边生产队是不可能给他们娘仨分地的。
叶穗不在意,至少现在不在意也不能在意:“说过了再不说这些话的。”
江枝就更不在意了,在她看来,外甥外甥女都要来了,口粮也要来了这就行了。
就跟那打仗似的,别管经过如何,结果就是他们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