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只是”两个字,克洛嘉德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然而,裘天绝接下来说的,却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三位,先出去一下!”
啊?
克洛嘉德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裘天绝说的更直白了一些,“回避一下,听不懂?”
这话一出,克洛嘉德才如梦初醒,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迭声道:“懂,懂!我们这就出去!”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拽上身后那两个还跪在地上发懵的年轻人,躬着身子,几乎是倒退着走出了包厢。
房门被恭恭敬敬地关上,将里外彻底隔绝。
裘天绝这才把目光投向奥利维尔,翘着的二郎腿。
“行了,赶紧的。”他抬了抬下巴,“到底怎么回事?那个‘赐福’又是什么鬼东西?”
听到这话,一旁的裘心h看他的眼神愈发古怪了。
奥利维尔稍作思索,恭敬地解释起来。
“主人,那其实并非恩赐,而是一道枷锁。”
“一道用以限制我们血族分支血裔的手段。”
他缓缓道来,将血族内部那残酷的生存法则揭开了一角。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血裔的实力和寿命都会增长。但他们的血脉驳杂,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必须饮用我们纯血族裔的血液,才能维持住现状。”
“如果失去了我们血液的供养,他们就会削弱下去,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控制他们。”
“若是能得到十三圣族直系成员的血液,那效果更是天差地别。所以,为了获得这份‘赐福’,他们愿意付出一切。”
说到这里,奥利维尔的声线里透出一丝自嘲与悲凉。
“但是您也知道,我们血族……早已不复往昔。圣族凋零,纯血难寻,这道曾经的枷锁,如今反而成了悬在他们头顶的催命符。”
“所以,那老家伙是有些饥不择食了。”
裘天绝听完,算是彻底明白了。
他摸着下巴,看着奥利维尔眼神变得古怪
“那这不是跟你们那毛病一样吗?只是你们的位置换了一下,上面换成了你们的圣器鲜血圣杯。”
听到这话,奥利维尔也反应了过来,露出了一丝苦笑。
“或许就是命运吧!”
裘天绝也不继续,揭他的伤疤了。
“如果你把他们收了,对你会有什么影响吗?”
“并无影响。”奥利维尔摇了摇头,随即,他血色的眼瞳里亮起一抹傲然,“非但没有影响,反而好处颇多。多一个仆人,能省去很多事情。更何况,我现在有了主人您赏赐的圣物,掌控他们,易如反掌。”
话音刚落。
“啪!”
裘天绝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收了!”
他直接下了命令。
“不止要收了他们,还要把他们背后所有的人脉、资产,全都给我查清楚!”
“把他们……榨干!”
奥利维尔闻,没有丝毫反驳,反而因为主人这毫不掩饰的欲望而感到一阵战栗的兴奋。
他深深一躬。
“遵命,我的主人。”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