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包厢内,裘天绝他们才发现,除了这名老者,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只是,这两个年轻人站姿拘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眼神更是只敢盯着地面,不敢乱瞟。
不等裘天绝找个地方坐稳。
老者双膝一软,没有任何征兆地,重重跪了下去。
整个上半身深深地匍匐下去,额头几乎贴住了冰凉的地板。
“埃尔德安.克洛嘉德,见过圣族纯血。”
他身后那两个年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也慌忙跟着跪了下去,动作慌乱。
裘天绝倒是来了兴趣。
他大马金刀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还顺手把一脸懵懂的裘心h也按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他的目光在跪伏的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奥利维尔脸上。
奥利维尔连正眼都没瞧跪在地上的克洛嘉德一眼。
他就那么站着,也不说话。
这种漠视,反而让跪着的三人更加不安。
老者克洛嘉德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他咬了咬牙,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恳请……恳请大人垂怜,为我等血裔,赐福!”
赐福?
奥利维尔终于低下头,看向匍匐在脚下的老者,眼中的寒意渐渐浓了起来。
他缓缓俯下身。
这个动作,让克洛嘉德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规矩,忘了么?”
“什么时候,连你这种驳杂的血脉,也敢在我面前,妄谈‘赐福’二字?”
克洛嘉德的头,埋得更低了,冷汗瞬间浸湿了他花白的头发。
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嵌进地里。
整个包厢,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主人,”露娜扯了扯裘天绝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好奇,她指了指地上那三个人,“他们在说什么呀?”
她又瞅了瞅奥利维尔。
“‘赐福’是什么?好吃吗?”
裘天绝闻,抬手揉了揉露娜的脑袋,耸了耸肩。
“我怎么知道。”
他看着地上那三个抖如筛糠的人,忽然咧嘴一笑。
“可能是种糖果吧,你问问奥利维尔,下次让他给你带点。”
听到这话,匍匐在地的老者克洛嘉德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骇与焦急。
“那位少爷!‘赐福’不是……”
克洛嘉德情急之下,猛地抬头,话刚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
奥利维尔那双血色的眼瞳,不知何时已经和他对视上了,眼中甚至多了一丝杀机。
“闭嘴。”
“主人的名讳,也是你有资格提及的?”
一句话,让克洛嘉德的瞳孔猛的增大。
主人?
他的,脑子突然轰的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眼中尊贵无比,血脉纯正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圣族,竟然…。嗯只是眼前那个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脸看戏表情的年轻人的……仆人?
这个认知,比刚才奥利维尔的身份,还要让他感到窒息。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回想起刚才走廊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