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殇,彻底疯了。
.....
裘天绝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看左臂上那道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
达罗摩的血红印记,随着帝释?殇被传送走,那股诡异的吸血效果也跟着断了。伤口开始缓慢愈合。
他打开个人终端扫了一眼余额。
两千亿。
不多不少,刚才那一场战斗都没来得及用,居然一分没花,
倒不是长生诀良心发现,而是从头到尾,它压根就没派上用场――帝释?殇那柄三叉戟直接把修复功能给封了,钱想花都花不出去。
星云之力和灵能之力也在自己的使用范围之内,没有被动转化。
因祸得福?
裘天绝苦笑了一下。
脑子里复盘了一遍刚才的交手过程,后背又渗出一层冷汗。
那个疯子的速度,力量,战斗直觉,每一样都在他之上。如果不是那家伙脑子有病,非要逼他“再演示一遍”,给了他拖延和布局的时间……
结果不敢想。
“下次,保命的钱必须留够。”
他在心里给自己立了个规矩。
看了一下方向。
裘天绝活动了一下身体天神之羽直接展开,整个人直接冲上了天空,朝胖大海和金凯撒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路上没再碰到任何麻烦。
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继续加速。
大约三十分钟后,终于看到了终点的传送门。
终点线。
地面上有明显的能量标记线,横贯东西,将整个区域一分为二。
裘天绝悬浮在空中看着。
不是因为到了。
而是下面堵了一堆人。
至少五六百多号新生,密密麻麻地挤在终点线外围,没有一个人越过那条标记线。不是不想,是不敢。
线的另一边,十几个人散落站着,占据了所有可以通过的入口。
这些人身上的气息,裘天绝一扫就明白了。
三个学院的顶尖新生,全在这儿。
而站在最前面姿态最张扬的那个,是个熟人。
皇冠。
金质的微型皇冠歪戴在头顶,一身华贵的战袍上沾着些许血迹,但整个人的精气神极好,甚至可以说――意气风发。
以太明。
就是那个在赫佤?伊森罗被裘天绝暴揍时,冷眼旁观出嘲讽、说“这种废物也配当我们队长”的家伙。
萧清风班里的人。
赫佤?伊森罗那一队的人。
这会儿,他正一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扫视着线外那群面色铁青的新生,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我说得够清楚了吧?到了这里不代表你有资格进去。学院给的名额是学院的事,我不认。”
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三下。扛住我们任意一人的三下攻击,你就可以过。扛不住――”
他把手指收回去,大拇指往后一指。
“哪来的回哪去,能不能活到计时结束,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他旁边,四臂野人雷亚耶托斯蹲在一块碎石上,四条胳膊交叉环抱,脸上的表情和石头差不多,一不发。
红发女子靠着一根断裂的石柱,双臂抱胸,连看都不看线外的人一眼。
赫佤?伊森罗站在稍远的位置。
脸上的黑白纹路依然分明,神情冷漠,对以太明的提议既没附和也没反对,就那么安静地杵着。
但他没开口拦,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让裘天绝注意到的是,不只以太明这一拨。
另外两个学院的顶尖新生,也分别占据了各自的入口,做着同样的事。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风。三个学院的尖子生,在这件事上达成了罕见的默契。
“我不管你们之前怎么过来的,抱团也好,捡漏也好,都不重要。”以太明的声音不大,但线外两百多人听得清清楚楚,“进去之后就是决斗场,我不想到时候被一群废物拖累,回头还得分心去保护你们。”
“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就把该淘汰的淘汰掉。”
线外,一片沉默。
那些好不容易穿越了整个角斗场、从无数角斗士手中拼杀到这里的新生,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牙根咬得咯吱作响,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但没人动。
因为入口处的地面上,还躺着几具尸体。
那是之前几个不服气试图硬闯的新生。
尸体就摆在那里,血都没干透。
人群里,有人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有人犹豫不决,更多的人则是咬着牙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胖大海和金凯撒就挤在人群外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