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川脑子思路开始清晰,他不能倒下,姐说了,谁都有可能倒下,唯独他和军军不倒。
贺钦川点点头:“军军抢我的糖没错,但是我叫军军干活,做事,军军这点话还是听的。有些体力活、跑腿活,甚至万一需要点非常手段,军军身份比我们合适,关键是他懂部队的规矩,他的身份,谁都不敢真的惹他。”
王小苗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不止军军。光光头的弟弟,你的亲表弟,你也要开始用起来。同意光光头记性好,嘴严,自己人你也更要用起来。让她帮你整理资料、记录数据,甚至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口信。
但是先看看她的心性和能力。记住,用人,要先看能不能用,再看敢不敢用,最后才是怎么用。
我们现在,是在织一张自己的网,不用太大,但要结实,关键时候能兜住底。”
贺钦川的眼神彻底沉淀下来,那里面不再只有天才的锋芒,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属于守护者的决心。
“姐,我明白了。回去我就开始梳理,哪些事我能做,哪些需要军军,哪些可以交给光光头试试,又有哪些事是多多可以做的。技术上的东西我来,人情走动和力气活,他们来。还有爷爷那边,我知道该怎么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带兵的人比我们更懂。”
她看着贺钦川,眼神锐利:“小川,军军可以当你的刀,但你是握刀的手。刀要快,要稳,但你不能让刀知道为什么快、为什么稳。明白吗?军军是王家的旗帜,可以现在借你,你作为握刀人,所以责任你要担。”
贺钦川重重地点头:“明白。我就是握刀人,责任我担。姐,你放心,我知道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