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没有预约，也没有陈家发放的访客卡。”保安不安地解释着，语气明显比刚才客气了许多，“老爷吩咐过，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另一名保安恭敬地向黎漾点头，“不过黎小姐您不需要，老爷特地吩咐了，您来了直接进去就可以。”

姜柔的手指在黎漾看不见的角度收紧，指甲掐进掌心，但她的表情依然柔弱无助。

“黎漾姐，我刚出差回来，就连忙来看他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眶又红了起来：“是我太着急了，忘记提前跟陈烬哥哥打招呼……”

黎漾的心软了下来。

她拍了拍姜柔的手背，安抚了一句：“没事，我带你进去。”

她转向保安：“姜小姐是陈烬的朋友，也是我朋友。”

“以后她来，直接放行。”

保安点点头：“是，黎小姐。”

他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稍等，我去通知管家。”

等待的间隙，姜柔紧紧挽着黎漾的手臂，声音轻软：“黎漾姐，真的太谢谢你了。”

“如果今天你没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而且，要不是你告诉我陈烬哥回来的消息，我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黎漾温柔地笑了笑：“你一直很关心他，应该告诉你的。”

姜柔低下头，声音哽咽：“你不知道，我听到消息的时候哭了好久。”

“陈烬哥没事真的太好了，这几年我每天都担心得睡不着。”

黎漾的目光落在姜柔纤细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根褪色的红绳，是陈烬多年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记得那天陈烬说，姜柔像他妹妹一样，需要人保护。

“陈烬看到你一定很开心。”黎漾轻声说，“不过，他最近……不太好。”

姜柔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让黎漾一怔：“你知道他做噩梦的事？”

姜柔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我……我猜的。”

“他以前在军校时就经常……”

“黎小姐。”佣人的声音适时地打断她们的对话，“少爷在房间等您。”

黎漾点了点头：“好。”

佣人的目光在姜柔身上短暂停留，礼貌地点头：“这位是？”

“姜柔，陈烬的朋友。”黎漾介绍，“也是我的朋友。”

佣人了然地侧身：“两位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