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她轻声唤道,嘴角扬起一个得体的微笑,“敬您一杯。”
傅承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勾起一个冷笑:“黎助理,这是你第几次‘偶遇’我了?”
黎漾的耳尖微微发烫:“不是偶遇……”
“那就是刻意接近?”傅承州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黎助理这么闲?”
周围人的目光聚集过来,黎漾的脸颊烧得通红。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想道歉。”
傅承州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黎漾耳畔,“道歉要有诚意。”
“黎助理光嘴上道歉,有什么用。”
她迅速抬头,对上他嘲讽的眼神。
黎漾知道他是故意的。
“傅总,我今晚还有工作……”
“看。”傅承州直起身,眼神冷了下来,“连这种程度的诚意都没有,谈什么道歉?”
他转身要走,黎漾情急之下拉住他的袖口:“等等!”
傅承州回过头,挑眉看她。
黎漾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好,我陪你。”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刚要开口,黎漾的手机又响了。
傅承州的表情不含一丝温度:“看来黎助理的承诺和道歉一样,都是说说而已。”
他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黎漾站在原地,手机还在不停地震动。
她看着傅承州远去的背影,在这一刻,只觉得无比疲惫。
深夜,傅承州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手机屏幕亮起,是黎漾发来的短信。
“对不起,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陈烬的腿伤复发了。”
傅承州冷笑一声,将手机反扣在桌上。
又是陈烬。
永远都是陈烬。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眼前又浮现出黎漾今天在酒会上穿的那条墨绿色长裙。
她穿绿色很好看,衬得皮肤像雪一样白。
傅承州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眼神暗沉。
他其实知道黎漾在讨好他,也知道她是真心实意地道歉。
但他就是忍不住想刁难她,想看她为自己着急,为自己低声下气地解释,甚至……为自己放下身段来哄他。
他想证明自己比陈烬重要。
哪怕只有一次。
可是每次,他都要为了陈烬让步。
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黎漾。
“明天你有空吗?我想当面跟你解释。”
傅承州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回复却是冷冰冰的:“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