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之余,叶夏珠站起身,丝绸裙摆带倒了床头柜上的药瓶。
她死死盯着傅承州滚动的喉结,似乎意识到什么。
上次在自家的保险柜里,她也见过这个名字。
陈烬到底是什么人?让黎漾和傅承州都印象深刻?
浓重的怀疑从她心底升起。
管家在门口轻声询问:“叶小姐?需要换一床被子吗?”
叶夏珠迅速调整好表情,点头应下:“好。”
她弯腰捡起药瓶,趁管家换被子的时候状似无意地问,“陈先生最近来过吗?”
管家困惑地摇头:“没有陈姓客人的来访记录。”
叶夏珠的疑惑更甚。
等管家离开,她索性拿出手机,给私家侦探发去了消息。
三天后,傅承州的烧退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幕,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也挂着浓重的青黑。
手机屏幕亮着,没有任何消息。
黎漾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傅承州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
她会回来的,她答应过的。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冷笑:如果她不回来了呢?
傅承州将手机砸向墙壁。
“砰!”
手机四分五裂的瞬间,他仿佛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南芸推开儿子卧室的门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她眉头一皱。
“你还要荒唐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让傅承州回头,南芸这才发现儿子已经瘦了一圈,单薄衣服下的锁骨愈发明显。
他眼神陡然锐利:“妈,这是我的私事。”
南芸冷笑一声,将一叠文件摔在傅承州面前,“私事?”
“你知不知道董事会引起了多大的震荡?我动用了不少人力才把他们安抚住!”
“承州,你最近的行为,让我很失望。”
傅承州冷笑:“失望什么?”
“为了一个女人,淋雨高烧,耽误公司事务,甚至……”南芸顿了顿,语气加重,“甚至不惜得罪叶家。”
“叶家?”傅承州不屑地勾起唇。
南芸侧身,直视他的眼睛,“别装傻。”
“你最近对叶夏珠的态度,连外人都看得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