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嫌我脏吗?”
话一出口就带了委屈,黎漾急切地解释:“那天晚上真的是误会,我从来都没跟别的男人进过一个房间。”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调监控,我没骗你。”
傅承州表情错愕,带着一丝困惑。
他缓缓直起身,阴影从黎漾身上撤离,黎漾听见他奇怪地发问:“我怎么可能嫌你脏?”
“谁跟你说的这种话?”
月光此刻正好移到傅承州脸上,黎漾看清他瞳孔里纯粹的震惊。
某种可怕的猜想浮上来。
她抓紧滑落的衣领:“宋若晴跟我说的。”
“她说你在心理诊疗时亲口承认的。”
傅承州蹙眉,“什么时候?”
黎漾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就在菲城,当时我和她出去透风。”
“她跟我说你因为我有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她没点明是我,只说是一个你交往了很久的女朋友。”
“我心想,那不就是我吗?”
他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我原话说的是‘怕自己肮脏的占有欲会伤害她’。”
黎漾怔住了。
傅承州捧住她的脸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宋若晴故意颠倒主谓关系。”
他的呼吸又急又热,“我只会嫌我自己脏,怎么会嫌弃你?”
一滴泪砸在他虎口上,傅承州像被烫到似的颤了颤,转而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湿润:“每次碰你前我都要反复洗手……”
他苦笑,“是怕我手上的血腥气玷污你。”
在短暂的震颤中,黎漾伸手环住他的腰,感觉到傅承州瞬间僵硬的背部肌肉。
“对不起……”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声如擂鼓,“我应该直接问你的。”
傅承州没说话,只是收拢双臂将她完全包裹。
半晌,他声音闷闷地从她发间传来,“那现在……”
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她后腰,多了几分旖旎的氛围:“我能继续证明我不嫌你么?”
这次换黎漾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傅承州喉结滚动着咽下她的呜咽,把那些未尽的解释都融进缠绵的唇齿间。
当他的吻变得轻柔绵长,黎漾恍惚想起,这是今晚第一次,他没再用那种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