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氏在海外有三百亿资产被冻结,当地政府以“反洗钱”为由卡死了所有外汇通道。
但叶家不同,他们手握特殊黄金进口配额,每年能从海外合法运入二十吨黄金。
“买黄金,运回国,再变现。”南芸对着屏幕冷笑,“叶怀景倒是会钻空子。”
这条灰色通道是南氏急需的救命稻草。
用叶家的黄金配额洗白资金,代价是傅承州必须娶叶夏珠。
她拿出手机,调出叶家发来的最后通牒,“即日起终止黄金通道合作”。
附件里是叶夏珠泪眼婆娑的照片,背景正是被傅承州砸烂的婚纱店。
“蠢货。”
南芸将酒杯砸向前方,酒液顺着墙壁流下,“为了个女人闹成这样。”
“夫人,”助理敲门进来,“傅总回来了。”
南芸头也不抬:“让他滚去祠堂跪着。”
祠堂里,檀香的味道浓得呛人。
傅承州笔直地跪在祖宗牌位前,西装外套早已被雨水浸透,发梢还在滴水。
南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为了个女人,连南氏的基业都不要了?”
“你知不知道叶家刚才发来什么?”
她将平板扔在傅承州面前。
傅承州低头一看,不以为意地冷笑出声:“叶怀景也就这点能耐了。”
南芸脸上浮现怒意,一把揪住他衣领,“能耐?”
“南氏海外三百亿资金被冻结,三万名员工都等着发薪!”
“你管这叫能耐?”
她冷笑,“傅承州,你以为南氏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你是不是认为我们守着南氏这偌大的产业很容易?”
傅承州抬起头,眼神冷厉:“妈,你当年救陈烬,是为了什么?”
南芸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陈烬为了南氏才遇袭,你救他是为了报恩。”
“那现在呢?你拿他当筹码,逼我娶叶夏珠?”
她不为所动,反而嗤笑一声,“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把南氏和叶家的合作搅得天翻地覆,到底是谁逼谁?”
南芸走到傅承州面前:“叶家的黄金通道,是南氏现在唯一的退路。”
“没有这条通道,南氏在海外的资金一分钱都回不来!”
“三百亿的损失,足够南氏的人做借口叫嚣了!”
傅承州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你就拿陈烬的命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