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仍倔强地别过脸:“我不需要你救。”
傅承州捏住她后颈逼她直视自己,“不需要?”
“那你在婚纱店为什么一直看门口?”
被戳穿的心思让黎漾耳根发烫。
她的确在等,等那个或许会来救她的人。
“所以呢?”黎漾笑了,“你是要我感恩戴德?”
“不如我也给你跪下,叩谢你的救命之恩?”
傅承州暴怒地拽过她的手腕,露出上面深深的血痕,“黎漾,你在说什么胡话!”
“从你进南氏那天起,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包括你身上的伤!”
黎漾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闭车厢里炸开,傅承州偏着头,舌尖顶了顶出血的嘴角,低笑出声。
“长本事了。”
他一把扯开她睡裙领口,咬上肩头,犬齿陷进皮肉,“为了争口气,你连命都不要了?”
黎漾疼得倒吸凉气,仰头撞上他的下巴:“傅承州,你除了把我按在床上欺负,还会什么?!”
这句话像刀捅进傅承州肺管,他声音一颤:“再说一遍。”
车窗玻璃映出黎漾涨红的脸,她一字一顿:“我、不、需、要、你。”
傅承州眼底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暴雨倾盆,黎漾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雨幕。
凌晨两点十八分,黎漾的公寓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她坐在书桌前,指尖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轻轻敲击,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窗外暴雨如注,雨滴拍打着玻璃,惹得人心情烦闷。
黎漾看了看时间,给私家侦探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私家侦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黎小姐,这么晚?”
黎漾的声音很轻,也很冷,“我需要你查一个地方。”
“l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具体信息呢?”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是一片空白的搜索页面,“没有。”
“只知道叫‘l岛’,可能是形状,可能是首字母,也可能只是代号。”
侦探的呼吸声在电话里变得沉重:“黎小姐,你知道全球有多少个带‘l’的岛屿吗?”
黎漾点点头,指尖划过桌面上的一张照片:“我知道。”
那是她昨晚从叶家保险柜里偷拍到的,模糊的地图上只有一个潦草的“l”标记,再没有任何坐标或具体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