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木门板重重砸在墙上,傅承州站在门口,西装外套被风掀起凌厉的弧度。
他眼底翻涌着灼人的风暴,视线扫过被按住的黎漾,落在叶怀景脸上。
“叶总。”
叶夏珠惊喜地站起身,小跑着过去想挽他的手臂,“承州,你怎么来啦?”
傅承州侧身避开,叶夏珠扑了个空,高跟鞋一歪差点摔倒。
她委屈地抬头,瘪了瘪嘴:“承州……”
傅承州看都没看她一眼,大步走向黎漾。
保镖下意识要拦,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松开。”
他声音不大,可像极了淬冰的刀刃。
保镖看向叶怀景,后者微微点头。
钳制黎漾的手刚一松开,傅承州已经一把将她拽起来,指腹擦过她手腕上的红痕,眼底戾气更重。
“闻州啊,”叶怀景眼神微变,笑容依旧温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傅承州把黎漾护在身后,声音冰冷:“你们叶家好大的威风,动我的人连招呼都不打?”
叶怀景示意服务员上茶,“这都是误会。”
“黎小姐是特地来帮夏珠试婚纱的,我们感谢还来不及,怎么担得上‘动’这一字。”
黎漾冷笑一声,“帮?”
傅承州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看了她一眼,掌心覆上去牢牢扣住。
他扫了眼现场,“是吗?试婚纱?”
“试到要保镖按着?还要割掉她的舌头?”
叶夏珠急忙辩解:“是她先拽我摔跤的,我爸只是想吓唬一下她!”
“夏珠!”
唐蔚芳低声呵斥,又对傅承州强行挤出一抹笑,“夏珠被我们宠坏了,没分寸,你别介意。”
傅承州目光落在叶夏珠身上,进门之后第一次正眼看她:“叶小姐,你今年二十四,不是四岁。”
叶夏珠脸色白了一下:“我……”
叶怀景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傅总,为了个助理和叶家撕破脸,不值当吧?”
傅承州笑了,反复咀嚼着这个词,笑意不达眼底,“助理?”
“叶总的消息好像不太灵通,黎漾可不只是我的助理。”
他转身将黎漾打横抱起,在叶家三人骤变的脸色中一字一顿:“胡城的项目我已经撤资,明天会有律师来谈违约赔偿。”
“至于其他的,我和你们叶家没什么好说的。”
叶怀景猛地站起来:“傅承州!你为了个女人……”
傅承州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叶总,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