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挣扎着要起身:“不行……十点的飞机……”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傅承州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晨起的反应硌得她浑身发烫。
“傅承州!”她推他肩膀,“真要来不及了。”
傅承州低头咬她锁骨,手掌已经探入睡裙下摆,“改到下午了。”
黎漾倒吸一口凉气:“你什么时候?!”
质问被突然的顶弄撞碎在喉间,傅承州滚烫的唇舌封住她所有抗议,指尖在她腰间敏感带流连,轻易勾起昨夜未褪的情潮。
他含着她耳垂低语,“乖,”
“昨晚你主导,现在该我了。”
落地窗的纱帘被晨风吹起,阳光在纠缠的肢体上投下斑驳光影。
黎漾仰头承受着傅承州的进攻,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比起昨晚的狂风骤雨,此刻的傅承州更像在品尝一道珍馐,每一下都又深又缓,折磨得她脚趾蜷缩。
她难耐地唤他名字,“傅承州,快一点……”
傅承州低笑,反而放慢节奏:“急什么?”
他的拇指带起颤栗,“飞机不是改时间了吗?”
黎漾气得咬他肩膀,却被他趁机加深了侵入。
酸胀感与快感交织,她很快溃不成军,在晨光中颤抖着达到。
傅承州没急着结束,而是将她翻过来,从背后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入侵更深,黎漾跪趴在床上,被他掐着腰一次次撞向深处。
她断断续续地骂,声音染着哭腔。
“你……混蛋……”
傅承州俯身吻她汗湿的背脊:“怎么哭了,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忽然加快速度,黎漾的呜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最后的时刻,傅承州咬着她后颈释放,滚烫的吐息喷在她耳畔:“知道吗?这才叫来不及。”
浴室里水汽氤氲,黎漾瘫在傅承州怀里,任由他帮她冲洗。
“腿抬一下。”
傅承州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手指轻柔地滑过她大腿内侧的红痕。
黎漾有气无力地踢他:“禽兽。”
他轻笑,将她转过来按在瓷砖上:“还有更禽兽的,要试试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黎漾连忙认怂:“我错了……“
温热的水流冲去两人身上的泡沫,傅承州问:“还疼吗?”
黎漾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耳根瞬间烧红:“……还好。”
傅承州的手指轻轻按摩她酸痛的腰:“昨晚太急了。”
他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歉意,“下次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