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州掐着她的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疼?那就是做得少了。”
嘴上如此说着,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腰侧的肌肤,没有进一步动作,任由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黎漾缓了一会儿,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赌气般的力度。
傅承州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用力,“慢点……”
“别伤着自己。”
黎漾充耳不闻,反而动得更凶,仿佛要把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在今晚。
傅承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咬住她的耳垂:“不听话?“
他的动作再次变得凶狠,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她的尖叫被他吞进唇齿间,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傅承州!”她喘息着抗议,“我说了……是我来……”
傅承州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晚了。”
“机会给过你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上去,肆意作乱。
黎漾的腰猛地弓起,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只能换来更猛烈的进攻。
傅承州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疼就咬我。”
“但别想逃。”
不知过了多久,黎漾的体力终于耗尽。
酒精和激烈的性爱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干脆趴在了傅承州胸口:“累了,不做了……”
傅承州轻笑一声,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跑:“现在想跑?把我吊得不上不下。”
黎漾闭着眼装死,被他一把翻过来按在床垫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燃着未熄的欲火:“乖乖躺着,我来动。”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重新进入时,黎漾呜咽了一声,手指无力地揪住床单。
这狗男人,每次都久得不行。
早知道就不惹她了。
傅承州俯身吻去黎漾眼角的泪水,动作丝毫不缓,眼神和平日的凌厉不同,缱绻里藏着温柔。
“傅承州……”黎漾的声音带着哭腔,“慢点……”
他笑了笑,身下动作越发凶狠,“现在知道求饶了?”
“刚才不是挺凶的吗?”
黎漾的抗议全被撞碎在喘息里,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眼前一片空白,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傅承州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
“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她被迫睁开眼,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傅承州的额发被汗水打湿,黑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