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没回答,转身想去厨房,被傅承州一把扣住手腕,猛地拽了回来。
“我在问你话。”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腕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告诉我,谁来过?”
黎漾抬眸与傅承州对视,依旧不答。
傅承州的耐心被她的沉默一点点耗尽,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侧,嗓音低哑。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最讨厌别人踏入他的领地,尤其是这个公寓。
这里是他和黎漾的“家”,是他唯一允许自己卸下防备的地方。
黎漾的呼吸有些许乱了:“只是吃个饭而已。”
傅承州冷笑,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滑到腰际,然后收紧,“吃饭?”
“谁配和你在这里吃饭?”
他的气息灼热,带着淡淡的威士忌酒香,混着沉沉的乌木调香水味,侵略性极强地包裹住她。
黎漾被他逼得后退一步,腰抵上餐桌边缘,退无可退。
傅承州的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彻底困在自己的阴影里,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像是要找出什么破绽。
他忽然问:“男的?”
黎漾睫毛轻颤,没承认,也没否认。
傅承州的眸色骤然暗沉,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凶又狠,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唇瓣。
黎漾下意识地挣扎,被他更用力地按在怀里。
吻到一半,傅承州的余光蓦然瞥见沙发缝隙里的一点金属光泽。
他动作一顿,松开黎漾,大步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枚袖扣。
铂金质地,边缘刻着封氏集团的徽记。
封驰。
这个认知让傅承州的指节瞬间绷紧,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
“是他?他进来过这里?”
他转身死死盯着黎漾,声音冷得骇人。
黎漾抿了抿唇,还没开口,傅承州已经几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你怎么敢?”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这是我们的家!”
“他凭什么来这里?”
傅承州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他知道我们俩在这张床上睡过多少次吗?”
“他知道我们在这张餐桌上做过吗?”
黎漾羞愤不已:“傅承州,你冷静一点。”
傅承州冷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到领口,扯开她的衣领,“冷静?”
“黎漾,你是不是让他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