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药。”傅承州抬眸,眼神锐利,“连续三天,你的药一格都没动。”
她只觉得莫名其妙:“我最近胃又不痛了,为什么还要吃?”
傅承州下颌绷紧,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这不仅仅是……”
他又忽然停住,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跟你说不明白,从明天起,这药你必须每天吃。”
黎漾:“???”
她简直要被他的无理取闹气笑了:“傅总,您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我吃不吃药关您什么事?”
傅承州盯着她,眼神幽深得可怕,黎漾缩了缩脖子。
半晌,他冷笑一声:“行,你随意。”
说完,傅承州转身就走。
黎漾看着他摔门而去的背影,气得抓起抱枕砸向门口:“神经病!”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无名指,那里被戒指勒出了一圈红痕,隐隐作痛。
控制狂!
连我吃不吃药都要管?
这戒指爱给谁给谁,我才不戴!
黎漾愤愤地躺回沙发,鬼使神差地拿起药盒。
傅承州为什么这么在意她吃没吃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摇摇头。
“黎漾,别自作多情了。”
“他不过是……控制欲作祟罢了。”
窗外,雨势渐大,雨滴砸在玻璃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黎漾蜷缩在沙发上,闭上眼,喉间发紧。
傅承州,你到底想干什么?
次日清晨,南氏大厦笼罩在一片金色的阳光中,黎漾端着咖啡走进电梯。
左手无名指上空空如也,锁心戒已经被她收进了梳妆台最底层的首饰盒里。
助理小跑着追进电梯,递给她一份文件夹,“黎助理,南总让你现在去她办公室一趟。”
“这是待会要用的资料,你记得看看。”
黎漾点点头,翻开文件夹快速浏览起来。
电梯停下,南芸的办公室门半掩着,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谈话声。
“这个项目……必须今天敲定……”
“对,就是临市那个……”
黎漾轻轻敲了敲门,谈话声戛然而止。
“进来。”
她推门而入,南芸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片刻后,她挂断电话,示意黎漾在会客区坐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