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州突然开口,眼神意味深长,“黎助理,既然戒指给你了,就好好保管。”
“毕竟……它现在已经是你的东西了。”
黎漾差点咬碎后槽牙,她太明白这句话的潜台词了。
傅承州是让她继续戴着这枚戒指,还不能让叶夏珠发现。
“好的,傅总。”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下午茶会不欢而散,叶夏珠临走时狠狠瞪了吴梦竹一眼,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黎漾手中的纸巾包。
回到工位后,黎漾忍不住把戒指拍在桌上:“神经病!”
“傅承州你这个……”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发现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这是……?
黎漾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枚戒指……难道真是……
她猛地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黎漾自嘲地笑了笑:“别自作多情了黎漾,这不过是傅承州又一个捉弄人的把戏罢了。”
晚上九点,夜色如墨,窗外的雨丝斜斜地划过玻璃,在窗台上积起一洼洼水痕。
黎漾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她随手抓起毛巾擦拭着湿发,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黎漾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左手无名指上。
那里空空如也,仿佛少了点什么。
她皱了皱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黎漾,你在想什么?
那枚戒指本来就不是你的,就算现在交给你了,也不属于你。
她仰头灌了口水,喉间莫名发涩。
突然,门铃响了。
黎漾一怔,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放下水杯,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前。
透过猫眼往外看,傅承州站在门外,西装外套被雨水打湿,黑发微乱,眼底似有暗涌。
黎漾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把手。
他怎么会来?
门铃又响了一声,急促而短暂。
黎漾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门刚开了一条缝,就被一股力道推开。
傅承州迈步进来,身上带着雨水的冷冽气息,迅速侵占了整个玄关。
黎漾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他,“这么晚了,有事?”
他没回答,目光越过她,径直落在玄关处的钥匙托盘上。
那枚锁心戒正被随意地丢在那里,戒面上的钻石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傅承州眼底的笑意骤然消散,脸色立马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