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玉只当是自己起得太早,眼花看错了。
她下意识地转过身,想退出去重来一次,好确认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可等她再次转回身,厉砚川嘴角那抹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明显,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妈呀,他居然真的在笑。
这一幕,看得夏小玉头皮一阵发麻。她挪到床边,迟疑地伸出手,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
嗯?不烫啊?
那这一大早的,是发的什么颠?
厉砚川如今看夏小玉,满心都是滤镜。
她眼中那些离谱的举止,落在他眼里,全成了自己表明心迹的证明。他却不知,自己越是如此,夏小玉就越觉得心里发毛。
夏小玉暗暗叹了口气。本以为他伤势好转,就快能回去了,谁知这病情还会反复。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心酸。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病情反复,是不是因为受到的刺激还不够?
童话故事里,能唤醒沉睡公主的,永远是王子。
现实中,能唤醒植物人的,也多是至亲之爱。
这么四舍五入,对厉砚川的“爱”的刺激,恐怕还是太少了。要不
她的目光悄悄在厉砚川身上打了个转,暗自盘算:要不,把文秀请来?白月光一出马,这病情总该好了吧?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又立刻怂了。
医生再三叮嘱,病人目前绝不能受刺激。万一白月光一来,刺激过头,他心脏受不了,直接嘎了怎么办?
这法子,好像也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