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家人的精心照料下,厉砚川恢复得很快,气色一天天好起来。
只是伤势太重,一时半会儿还下不了床。
至于夏小玉下午的忙碌,厉家父母不知内情,只当她是出去做零工补贴家用,心疼地时常念叨。
厉砚川却心知肚明,他无法阻拦,也只能在她又一次出门后,悄悄托人请来了杨院长。
“厉营长,您这是?”杨院长关切地问。
厉砚川勉力撑起身子,脸上带着赧然。
“杨院长,打扰您了。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我妹妹刚做完心脏手术,家里开支实在紧张。
我爱人为了补贴家用,一直在外奔波。我如今这样,实在无力分担,所以想”
“厉营长,别说了。”
杨院长温和地打断他。
“我个人借你两百块,不着急还,等你身体养好了再说。”
他轻轻拍了拍厉砚川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爱人对你是真没的说,每天都要来办公室仔细问你的情况。厉营长,可得珍惜眼前人啊。”
厉砚川目光沉静而坚定,应道:“院长放心,我绝不会辜负她。”
夏小玉:我只是想确定厉砚川的脑子什么时候好而已!
转眼,夏小玉来海城快半个月了。
辛苦没有白费,兜里鼓了不少,厉砚川的情况也越来越好,昨天甚至还能站着走了几步。
另一边,厉欢乐恢复得更快,医生说这两天就能出院。这天早上,杨院长刚将钱送来,夏小玉便踏进了病房。
厉砚川吓了一跳,慌忙将钱藏到身后。
夏小玉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要上厕所吗?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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