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砚川的耳根瞬间红透,连连摆手:“不、不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厉父厉母带着小姑娘走了进来。
厉父手里挽着个包袱——这架势,明摆着是出院了。
夏小玉回过神,迎上前:“爹,娘,欢乐这是出院了?”
她话音未落,厉欢乐“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她面前。
“嫂子,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你的恩情,我永远记得!”小姑娘声音哽咽,神情却异常郑重。
夏小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慌忙弯腰去扶。
“快起来!你刚做完手术,地上凉,不能跪!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她求助似的望向公婆,“爹,娘,你们快劝劝欢乐呀!”
厉父看着她,眼中满是慈爱与感激:“小玉,她该谢你的。要不是你,这孩子恐怕就”
厉母也红着眼圈附和:“手术费是你掏空了彩礼和嫁妆,这些天给她补身体的鸡鸭,都是你想办法弄来的。
这些天为了家里,你还不停出去做帮工。欢乐,你是的好好谢谢嫂子。”
十四岁的厉欢乐用力点头:“嗯!我记住了!”
说着作势又要跪下。
夏小玉手足无措,只得看向床上的厉砚川。厉砚川接收到她求救的目光,唇角微扬,出面打圆场。
“爹,娘,都是一家人,太客气反而生分了。欢乐,快起来,到哥这儿来。”
这番小小的风波,总算过去。
几人说了会儿话,厉母便切入正题。
“砚川,小玉,我是这么想的。医院伙食到底比不上家里,要不等情况再稳定些,咱们就回家养着?回家方便换着花样给你做吃的,在这儿终归是诸多不便。”
这其实也是夏小玉想的,只不过她私心里有点舍不得。
海城这边的有钱人多啊,她就从郊区那边转一圈,回来在黑市基本就能卖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