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欢乐的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不错,爹娘都陪着呢,你别担心。”
“嗯。”厉砚川目光柔和。
“我我这两天可能还得出去‘忙’就是,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零工’”
她小心翼翼的措辞,不敢提“投机倒把”四个字。
“嗯。”厉砚川目光依旧柔和,甚至还带了点支持?
夏小玉头皮发麻,完了,连她搞投机倒把他都不管了,这病得不轻!
她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倒水、润唇(尽管他的嘴唇已经不那么干了)、整理其实很整齐地被角这些无意义的动作,以此来躲避他那让她心惊胆战的目光。
厉砚川却将她这无微不至手足无措的照顾全盘接收,并自动解读为情深意切。
他甚至觉得,看着她为自己忙碌的身影,胸口那沉闷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当护士敲门,示意探视时间到了的时候,夏小玉几乎是弹跳着站了起来。
“时间到了,你好好休息!我我明天再来看你!”她语速飞快,像是生怕慢一步就会被那诡异的氛围吞噬。
厉砚川有些不舍,但还是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算是回应。
夏小玉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心有余悸地舒了一口气。
我的妈呀,这比被联防队追着跑还吓人!
不行,必须得找医生问个明白!
她定了定神,径直走向医生办公室。方才那位主治医生正好在写病历。
“医生!”夏小玉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真实的担忧与困惑,“我我想再问问我爱人厉砚川的情况。”
医生抬起头,和蔼地笑道:“夏同志,不是刚说过了吗?厉营长醒过来就是最大的胜利,后续”
“不是,医生,我是想问”夏小玉连忙打断,用手指悄悄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里充满了暗示,“他这里您确定没问题吗?比如,记忆或者认知方面?他刚才跟我说的话,感觉挺不对劲的。”
医生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检查和清醒时的对话,语气非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