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就像一道惊雷,轰地在夏小玉的耳边炸响。
我的乖乖!
什么玩意儿,不离婚了,他信我?
夏小玉的脑子嗡嗡作响。
不对啊,这剧本不太对啊,他不应该是顺势答应离婚么?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瞬间浮上心头。
坏了,厉砚川这不会是是伤到脑子,失忆了吧?
把从前那些糟心事都忘光了,才能说出这种鬼话?
她下意识就想揪着他的衣领问:你的白月光呢?文秀不追了?都不要了?
可话冲到嘴边,猛地想起医生的叮嘱——绝不能刺激病人。
她硬生生将冲到喉头的话咽了回去,噎得自己胸口发闷。
好好好,她忍!
夏小玉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柔、最无害的笑容,嘴角却僵硬得不像自己的。
“你你刚醒,别说太多话,好好休息,养伤最要紧。”
她干巴巴地说道,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飘。“离婚离婚这种事,不急,不急的,等你好了再说”
一边说,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打量厉砚川的反应。
只见那道目光依旧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只是里面审视与冷淡的冰霜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甚至带着点像是认可与怜惜的神色?
我的妈呀!这更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