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我看夏小玉说得对,你是真该好好查查!不分青红皂白,窥探隐私,搬弄是非!你这个连长,真的是德不配位!”
杜飞捂着屁股,彻底傻了。他没想到厉砚川会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冲着他来。
“营长,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滚!”厉砚川指着门口
“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去写检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
杜飞不敢再辩驳,灰头土脸,狼狈地跑了开。
院子里只剩厉砚川和水花。
可水花脸色发白,仍鼓起勇气开口。
“厉营长,你信我,小玉真不是那样的人。那个阿生原本是跟她姐小凤一对的,小玉怎么可能跟他搅和在一起?”
“再说,小玉娘家人根本不疼她,哥姐都像仇人,这信来得莫名其妙”
厉砚川胸口剧烈起伏,脑中两个声音疯狂拉扯。
一个在尖声嘲讽:厉砚川,你还不承认?她就是这样的人!私奔、骗钱、满口谎!证据确凿!
另一个则在理智地提醒:厉砚川,你冷静想想,夏小玉和娘家早已断绝往来,那个姐姐当初甚至想让她换亲,这封信真的可信吗?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朝水花摆了摆手,嗓音沙哑疲惫。
“别说了。等她回来我亲自问。”
水花急得在门口直转:“这信怎么偏赶这时候来?”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进厉砚川混乱的脑海。
他猛地抓起那封信,盯着那潦草的字迹,忽然想到了什么,二话不说,骑上那辆叮当乱响的自行车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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