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词组合在了一起,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厉砚川的胸口。
这刚刚对夏小玉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动摇和改观,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原来她还钱根本就不是什么进步,而是以退为进!
原来她去省城,根本就不是办事,而是去见姘头!
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怒火猛地窜上头顶,烧得他理智几乎蒸发。
他昨天夜里那些可笑的动摇和心软,此刻都变成了讽刺!
杜飞还在旁边添油加醋。
“营长!我就说她狗改不了吃屎!装得跟真的似的!我听说她一早就去省城了,肯定是去见那个叫阿生的姘头了!这信就是铁证!”
“你看看,这信可是她亲姐写的,总不能是假的吧!”
这时,在里边偷听的水花再也绷不住了,急冲冲地跑了出来。
“不是的,小玉不是这样的人,你别信这信上的话,小玉家里什么情况,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
“小玉压根就不和她姐来往,所以这封信根本就是假的!”
“你胡说八道,就是给夏小玉那个泼妇找补!她不是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营长因为她前途都毁了,她现在出去找姘头”
“够了!”
厉砚川猛地一声爆喝,打断了杜飞的话,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刀子。
杜飞被他看得一哆嗦。
下一秒,厉砚川抬脚就踹了过去,一脚将杜飞踹飞了出去。
杜飞没防备,一下子摔了个狗啃泥,整个人都懵了。
“谁让你私自拆别人信的?”
厉砚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骇人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