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水花不知道怎么的,死活都要和她挤一张床。
俩人聊起小时候的事,多是水花在说,夏小玉只轻声应着。
她怕说多了,暴露自己不是原主。
水花低声絮叨,夏小玉心里却在盘算。
明天得先带水花熟悉环境,去省城的事,怕是又要拖一天。
也不知啥时睡着的,只记得水花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两人去食堂打了饭,回去的路上,夏小玉顺道给水花指认着家属院的各处:食堂、招待所、医务室、供销社
等到中午再来打饭时,食堂却格外热闹,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喜气洋洋。
夏小玉下意识望了一眼,那阵仗,仿佛是谁在办喜事。
在军区大院,遇上结婚这等热闹,路过的都会去道声喜,更别提她这个爱凑热闹的了。
“水花,那边有人结婚,走,咱们瞧瞧去。”
万万没想到,当她们挤开人群,看到的竟是孙连成一身崭新的军装,胸前别着大红花,身旁站着个陌生姑娘。
两人满面红光,正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水花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孙母眼尖,也瞧见了她们,积压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扬手就朝水花脸上扇去!
夏小玉反应极快,猛地将身旁的孙连成往前一拽——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孙连成脸上。
喧闹的场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夏小玉却冲着孙母竖起了大拇指,声音清亮。
“哟,孙婆子,我敬您是条汉子!”
“是我的错,原先还以为您是非不分,没想到您这么深明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