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都坐好了,这才开了口。
“孙连长,我这次来,是要和你说水花的事情。”
“水花?”
孙母脸色一沉,抢先开口。
“提那个丧门星干啥?早就和我们连成没关系了。”
孙连成也懵了,这时候旧事重提,什么意思?
“连成啊,人家水花在你们家辛劳了三年,你这转身就给人家踹了,一分补偿没给,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这话一出,孙连成脸上掠过一抹心虚,很快就满是不悦。
水花明知自己要结婚,偏挑这时候来闹幺蛾子,这就是故意的,可真难缠。
硬是将心里的不耐烦,压了下去。
“政委,我跟她是和平离婚,手续都办齐了。她现在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
张政委险些气笑了,瞬间共鸣了这夏小玉的气愤。
“我听说,你爷爷奶奶全都是水花送走的,家里的地、喂的猪,可全都是人家一人伺候的。”
“谁家媳妇不干活?”
孙母一点的不服。
“反正婚都离了,我们管不着她,她也别想来触我们霉头。”
张政委没理孙母,目光只是落在了孙连成的脸上。
“经由部队党委的决定,孙连成需要补给水花同志八百块的赔偿。”
“八百块?”
孙母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张政委您没搞错吧?那女人在我们家吃我的住我的,没跟她要伙食费就不错了,还敢要八百块?做梦!”
孙连成也皱起眉。
“政委,我这一个月满打满算才四十,八百块太多了,我实在是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