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成了,夏小玉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年头,谁能想到,给钱还这么费劲啊。
不过也从侧面看出来,这水花是个值得帮的人。
虽说她觉得有点亏待人家了,不过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补吧,
没想到这念头刚起,屋子里,“哒哒哒”的缝纫机声再次响起。
夏小玉眨了眨眼,我的乖乖。
她俩谁才是穿书要拼搏的人啊?
而另外一边,张政委来到了孙家的楼前,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八百块,该怎么开口呢?
他心一横,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干脆些。
可刚走近,里头奉承的话便清晰地钻进耳朵。
“瞅咱玉莲这模样身段,哪像二婚的人?这小身材,嘎嘎的!”
“可不是嘛!孙连长这回可是捡着宝喽!听说彩礼才六十六,陪嫁倒有六百六!”
“关键是我这儿媳妇,知书达理,比前头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不下蛋的强百套!”
孙母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身旁的人又是几声吹捧。
张政委这一敲门,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孙母连忙开门,见是张政委,脸上堆起笑。
“哎哟,张政委咋来了?快进屋坐,我刚泡了新茶!”
屋里,坐着七八个都是院子里没事聊闲话的老娘们,见到他来了,纷纷起身。
“我那家里锅上还有菜,张政委我先走了啊。”
“我那衣服还没洗呢”
“我,我得去找孙子了”
就这样,张政委还没坐下,捧场热闹的人就全都撤了。
孙母热情地将人送走,转身就给张政委沏了茶。
可张政委却没喝,直接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