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仓叼着烟袋锅从屋里跑出来,看见这一幕,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一家人欢欢喜喜地进了屋。
……
与此同时。
隔壁陈家。
王桂芬正坐在炕头上纳鞋底,听见外面的热闹声,心里烦躁得很。
“吵吵啥呢?奔丧呢?”
她推开窗户往外看。
正好看见林晚坐在顾景舟开的吉普车,还有那一车的东西。
“呸!有什么了不起的!”王桂芬狠狠啐了一口,“不就是找了个小白脸吗?指不定是干啥不正经勾当赚的钱呢!”
她心里酸得要命。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想当初,这林晚可是差点成了她家儿媳妇的。
要是当初没退婚,现在坐吉普车、享清福的不就是她了吗?
“建军也是个没用的东西!”王桂芬骂骂咧咧,“去了省城这么久,连个信儿都没有!看看人家林晚,都衣锦还乡了!”
就在这时,村里的广播响了。
那是村长李满山的声音,透着一股严肃。
“各位社员注意了!现在播送一条省公安厅发来的通缉令!”
王桂芬手里的针一顿。
通缉令?
跟这穷山沟有啥关系?
“犯罪嫌疑人陈建军,男,25岁,靠山屯人。涉嫌纵火、走私、诈骗等多项罪名,现已潜逃……”
王桂芬手里的针扎进了肉里。
她瞪大了眼睛,耳朵嗡嗡作响。
“啥?建军?通缉令?”
“啥?建军?通缉令?”
“如有发现其踪迹者,请立即向公安机关举报!窝藏包庇者,同罪论处!”
广播的声音在村子上空回荡。
王桂芬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
林家。
热热闹闹的团圆饭摆上了桌。
林满仓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给顾景舟倒了一杯。
“景舟啊,这杯酒,爹敬你。”林满仓眼圈红红的,“谢谢你照顾小晚。这丫头脾气倔,以后要是哪里做得不对,你多担待。”
“爹,您重了。”顾景舟双手端杯,一饮而尽,“晚晚很好。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林晚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有家,有爱,有奔头。
“对了,”李秀英想起个事,“刚才广播里说那个陈建军……是真的?”
“是真的。”林晚点头,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给弟弟林大宝,“他犯了法,跑不了的。”
“该!”李秀英解气地拍了拍大腿,“这就叫恶有恶报!当初他那么欺负你,现在总算是遭报应了!”
正说着,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林晚!你给我出来!”
是王桂芬的声音。
听着像是疯了。
林晚皱眉。
这家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去看看。”
林晚放下筷子,站起身。
顾景舟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陪你。”
两人走出屋门。
只见王桂芬披头散发地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把菜刀,双眼通红,像个厉鬼。
“林晚!是你!肯定是你害了我家建军!”
王桂芬挥舞着菜刀,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在省城好好的,怎么会成通缉犯?肯定是你告的黑状!我要杀了你!给我儿子偿命!”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吓得纷纷后退。
“这王桂芬疯了吧?”
“拿着刀这是要杀人啊!”
林晚站在台阶上,冷眼看着她。
“王婶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陈建军那是自己犯法,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信!就是你!”王桂芬举着刀冲了过来,“你这个扫把星!我要砍死你!”
“小心!”
顾景舟把林晚护在身后,眼神一凛。
还没等他出手,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
“砰!”
一脚踹在王桂芬的手腕上。
菜刀飞了出去。
王桂芬被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直叫唤。
“谁?谁敢打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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