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是一张单人木床,床边立着书架和衣柜,摆放着一张书桌,简单干净。
而此时,床上一个光着上身的年轻男人,正趴在那里呼呼大睡。
面对许晴的呵斥,那人竟然像没听到似的,还在睡!
许晴攥紧扫帚,缓步踱了过去。
这男人最多不过二十五岁,一身的犍子肉,小麦色的皮肤在照进屋子的阳光下闪着琥珀一般的光泽。
虽然是闭着眼睛,但还是能看得出他五官
硬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一头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却莫名透着一股子野性的帅气。
这是咋回事?!
她前婆婆给她准备了一个房子,难道还给她准备了一个精神小伙?!
这……也太炸裂了吧?
可如果不是……
那就证明这个人是个强盗!
镇里和军区不一样,安全指数绝对没有军区高。
所以……
许晴举起扫帚,朝着那精神小伙狠狠地抽了过去。
扫帚下落的瞬间,精神小伙猛地睁开眼睛,伸手攥住扫帚,猛地一收,竟然直接将许晴拉得倒在床上。
许晴心里暗惊。
他果然早就醒了!
精神小伙迅速翻身,一只手压住扫帚,一手给许晴来了个锁喉。
“你是谁?!”微带着野性与沙哑的声音,桀骜不驯的黑眸灼亮地审视着许晴。
脸上,竟带着戾气与杀意。
what?!
一个贼,还有胆子反问自己?!
许晴怒从中来,膝盖用力一顶。
男人发出一记闷哼,
整个人弓起,锁着许晴的手也松了力道。
许晴趁机挣脱,翻身滚下床,抓起门边的脸盆就朝他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搪瓷脸盆砸在精神小伙的背上,又弹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精神小伙闷哼一声,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捂着被膝盖顶过的地方,龇牙咧嘴地坐起身:"你他妈……"
"我他妈什么?"许晴抄起桌上的搪瓷杯,"私闯民宅还有理了?!"
“私闲民宅?!”精神小伙怔了怔,旋即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似的,“你是杜姨的……”
“当!”
话还没说完,就响起了一声闷响。
精神小伙浑身一震,便“扑通”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孙秀云手里拿着一口大锅站在精神小伙身后,眉目间全是惊惶:"阿姐,你没事吧?"
许晴喘着气,看着倒在地上的精神小伙,又看了看孙秀云手里那口还冒着热气的大锅,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我、我在厨房烧开水,”孙秀云结结巴巴地说,“听到屋里动静不对,就、就……”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锅,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精神小伙,脸一下子白了:“阿姐,我是不是把他打死了?”
许晴蹲下身,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又摸了摸颈侧的脉搏:“没死,晕过去了。”
她站起身,眉头紧锁。
这精神小伙刚才提到了"杜姨",显然跟她婆婆杜月琴认识。
可杜月琴却没跟她提过这茬,更没说过这房子里还住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