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美?!”周卫庭厉喝一声,钱大美这才哆嗦着回神,
“签字!”周卫庭沉声喝道。
“签就签!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
钱大美深深地吸了口气,直接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抹冷笑出现在周卫庭的唇角,在钱大美放下笔的一刹那,厉喝出声:“说,谁拇指你下的巴豆粉!”
周卫庭的声音并不大,透出的威严却足以令钱大美整个人怔在了当场,连手里的笔都掉落在桌上。
周卫庭站起身来,指着记录上的时间,道:“我们核对了这里有那天客人们饭店里逗留时间和开票记录,根本没有出现过第二次香辣兔肉的吐下泄的时间地点记录!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来吃这些香辣免肉的人,全都是没有问题的!”
“看起来有问题的只是我们父子三人。”周卫庭冷冷地扬起了嘴唇,“还有许晴同志……她整整一下午都无事可做,在国营饭店蹲守我们三人的行踪,给我们下毒!”
“你说是不是,钱大美?”周卫庭的声音,让钱大美的身子又禁不住一哆嗦。
钱大美脸色煞白,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周卫庭的注视。
“本……本来就是这样啊,根本就没有别的解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可惜,或许就有别的解释的呢?”许晴冷笑一声,扰了扰长发,“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根本就没来国营饭店,所有的药,都是你下的呢钱大美同志?”
“我没有!”钱大美赶紧否认。
“真没有?”周卫庭冷眼看丰钱大美。
“真没有!”钱大美咬牙,“谁要是干了这事儿,谁生儿子没**!”
“那你就祈祷自己别生儿子吧。”许晴笑着,好整以暇地坐在了椅子上。
周卫庭拿出一份报告,放在钱大美的面前:“这是我们技术人员对你们国营饭店的兔肉进行的化验报告。还有你衣服口袋里的残留粉末状物的化验,发现了两都同是高浓度巴豆粉!”
“而且,据你们饭店的人透露,只有你上菜的可能性最大!”
“不可能!这不可能!”钱大美失声尖叫起来,“我没有!我根本没碰过那些东西!”
“没碰过?”周卫庭冷冷地注视着钱大美,“那你告诉我,你下午三点多‘看到’许晴下毒,可根据我的了解,许晴根本就没来过国营饭店!”
“你,你怎么知道许晴没来过?你又不认识她!”钱大美翻着眼皮,道。
“巧了,”许晴笑着,挽住了周卫庭的胳膊,“我们恰好就认识。这位,是我爱人。”
什么?!
李向华也怔在了那里。
这男人……竟然就是许晴嫁的那个人?
钱大美只觉脑袋上方“嗡”的一声响,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周卫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现在,你可以说了。到底是谁指使你,在我的兔肉里下巴豆粉?又是谁让你栽赃陷害许晴的?”
“我……我……”钱大美浑身颤抖,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哭腔,声音嘶哑地吐出两个字:“是……是……”
话还没说完,审讯室的门就被砰然敲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