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出包间,就在二楼的走廊上靠着栏杆,看着酒吧一楼的大厅。
门口传来摩托车轰鸣声,几个戴着头盔的飞车党踢开雕花铁门,机车皮衣与金属链条的冷硬气息,瞬间与酒吧的纸醉金迷形成冲撞。
人群下意识让出通道,调酒师握紧擦杯布的手青筋暴起,唯有舞台上的驻唱仍在投入地嘶吼,鼓点愈发激烈,仿佛要震碎这充满张力的夜晚。
落地窗外,货轮的汽笛声穿透雨幕,与酒吧内躁动的声浪交织,霓虹灯牌在积水中碎成光怪陆离的色块。
辉煌酒吧门口,在一群小弟开路之下,越南帮三兄弟走进了酒吧,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三兄弟里面的老大渣哥。
他带着标志性邪意狷狂的笑,脚下的鳄鱼皮鞋尖率先探入,金属鞋扣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身后跟着的托尼将墨镜摘下别在领口,阿虎则抱着一箱啤酒,指节上的刺青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在三人身后,五六个小弟都是凶神恶煞的朝着酒吧内看去,林歧发现,那个长相酷似吉米仔的男人也在这几人之中。
在他们进入之后,整个酒吧突然陷入死寂,正在划拳的醉汉们僵住动作,角落里吞云吐雾的小混混们默默掐灭香烟。
渣哥的银质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两圈,火苗腾起的瞬间照亮他右脸蜈蚣状的疤痕,“怎么,这么欢迎我们?音乐呢,跳起来。”
随着渣哥话落,整个酒吧再次陷入嘈杂,渣哥叼上自已刚点好的雪茄,率先走入舞池,旁若无人的跟着音乐扭动着自已的腰。
\"老规矩。\"阿虎将一叠港币拍在吧台,每张钞票都被折成锋利的三角形,\"再加十瓶杰克丹尼。\"
他解开鳄鱼皮腰带,露出了腰间的镀金手枪,本来还想说钱不够的酒保,一下子抖了起来,连忙安排人给他们上酒,然后迅速派人跟酒吧老板说明情况。
托尼已经坐到卡座里,黑色西装下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他伸手扯松领带,露出锁骨处缠绕的龙形刺青,尾端的火焰图案刚好烧到喉结。
阿虎将啤酒箱砸在桌上,玻璃碰撞的声音将给他们上酒的服务员给吓了一跳,手中的果盘直接掉在了他们卡座的茶几上,阿虎突然笑出声,他抓起他托盘上的一瓶威士忌仰头灌下,然后一酒瓶砸在那个服务员头上。
跟在托尼身后的小弟见阿虎将服务员爆头,都是夸张的爆笑起来,那个服务员惨叫着倒在地上,最后阿虎踢了他一脚,他才在另外一个服务员的搀扶下离开了卡座。
之后,托尼手一挥,他和身后的几个小弟就走出卡座,不多时,他们各自抱着一个女人回来,然后在酒吧巨大的音乐声中肆无忌惮的吃着豆腐喝着酒。
站在二楼的林歧他们将越南帮三兄弟进来后的行为看的清清楚楚,在阿虎一酒瓶砸在那个服务员身上的时候,林歧感受到港生和秋缇都是身体一颤,很是害怕的样子。
不多时,胖胖的酒吧老板一路小跑的来到托尼的卡座前,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弯着腰跟托尼、阿虎和其他的越南帮成员打着招呼。
只是,托尼和阿虎几人只是默默的喝着酒,没有理他,酒吧老板陪着笑,看到在舞池中间跳的起劲的渣哥,知道做决定的人不是托尼他们。
只能叫酒保再送上几瓶酒,然后它就像个小弟一样站在卡座入口,像个小弟一样的等着渣哥跳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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