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座之上,昭宁帝听到卢璘二字,眼中没起一丝波动。
她看过卢璘的卷子。
无论是县试那篇传天下《圣策九字》,还是府试中那两首战诗词。
先不说争议如何。
光是字里行间,体现出来的才气和学问,昭宁帝是欣赏的。
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可惜了,尽管是读书人的好苗子,但终究是缺了些运气。
偏偏生在了这个时候,又偏偏是柳府的人。
柳拱老了,心气与手段都老了,和宴居的斗争中处处被动,尽显疲态。
这朝堂可容不下一家独大的局面。
自己也需要一个真正能为自己所用,称心如意的次辅,来帮她坐稳这天下。
柳拱,该退了。
至于卢璘。。。。这等小人物的结局,便也只是大势下的一粒尘埃,无关紧要。
昭宁帝的目光从柳拱身上移开,最终落在了翰林陈斯的身上,轻轻颔首,朱唇微张:
“陈爱卿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