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闻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温和,一点都不恼,笑吟吟地开口夸奖道:
“如此心态,确实难得。”
“以后若是入了官场,定能走得更远。”
他挥了挥手,示意狱卒离去,给两人留下私密的空间。
待狱卒远远走开,守在走廊尽头后,周砚脸色才逐渐凝重。
“朝堂之上,为了你的事,诸公也是争论不休。”
“有人欣赏你的才华,觉得你是国之栋梁,不应就此毁掉。”
“自然,也有人觉得你年纪轻轻,心术便已不正,主张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周砚拿起酒壶,亲自为卢璘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圣上也看了你的词,却至今没有表露半点态度。”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事情,还有挽救的余地。”
卢璘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这些车轱辘话,耳朵都听起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