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爷子则疲惫地摆了摆手,眼神示意大儿子来解释。
大伯走到案桌前,瞅了眼周围,声音压得很低:
“老二,你家儿子,在府城被抓了。”
“罪名是……谋逆。”
“咱们这一大家子,都要掉脑袋啊!”
谋逆二字一出,卢厚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凝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大,你胡说什么呢?璘哥儿怎么可能谋逆,他才多大啊!”
李氏也不信,只当是他大伯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毕竟大伯在李氏这里可没什么好印象,满满的前科。
指不定这次又是打的什么歪主意想骗钱。
她放下手里的碗筷,擦了擦手,瞥了一眼大伯:
“他大伯又从哪儿听来的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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