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那可咋办啊!”
一声哭嚎响起,三叔第一个反应过来,本就胆子小的三叔听到谋逆二字,吓得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了地上。
“谋逆啊!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我们啥都没干,怎么就要被牵连了啊!”
三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心里又怕又恨。
那小兔崽子在柳府吃香的喝辣的的,过好日子的时候,自己连根毛的好处都没沾到。
这会一出事,这天大的祸事就要扣到自己头上!
这上哪说理去啊!
卢老爷子也回过神来,顿时肉眼可见地慌了神,平日里黝黑的脸此刻白得吓人,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璘哥儿。。。。。他。。。。他怎么会和谋逆扯上关系?”
卢老爷子打死也想不明白。
自己今天上午,还在村口大槐树下,跟乡亲们炫耀,说自家璘哥儿如何天纵奇才,十二岁就去府城考府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