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青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这么说,你拿不出证据?”
大伯看到学政大人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悦,再感受到周围学子们投来的目光,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压力大得根本扛不住,慌乱之下,口不择:
“有!有证据!学政大人,我有证据!”
“这小子平时疏于学问,仗着主家喜爱,三天两头就往我弟弟家里跑,哪有半分读书人该有的样子!”
“他还醉心商贾之事,满脑子都是铜臭气!”
“也就是当初在下河村老家,许是受了我的影响,写了……写了一首歪诗,被那些乡野村夫吹捧成什么神童,这才得了主家喜爱和赏钱。”
“可他转头拿了赏钱,就撺掇着我那没出息的弟弟,跟我老父亲分了家!”
大伯越说越激动,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能抹黑卢璘的事情,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神童二字,再次钻入魏长青的耳朵里。
神童?
六岁能成诗?
魏长青再度皱眉。
人群中,少爷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特娘的算什么狗屁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