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璘哥儿,叫得自然无比。
其他家丁也没有半点别扭,一个个和卢璘打招呼。
反倒是少爷被他们下意识地略过。
府里不少家丁都在静心堂里旁听认字,受过卢璘那首《劝学》的恩惠,对卢璘是打心底佩服。
更何况,眼前这个铺子,从盘下来到取名“冰玉轩”,再到只走高端订制路子的章程,甚至连这带着几分雅致的装修图纸,全都出自璘哥儿之手。
他们是打心底里服气。
璘哥儿这脑袋怎么长得,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卢璘微微颔首,回应过后,迈步走进还在修缮的铺子。
木屑与桐油的味道混杂在空气里,并不难闻。
“前堂的桌椅,用花梨木。”
“后院的水井,再往下深挖三尺,用青石板砌好井壁。”
“铺子里的牌匾,字我已经让夫子写好了,用黑底金漆,三日后找人来取。”
“记住,咱们走的是清河县上层人的路线,走定制化路线,冰玉轩的装饰,要让对方觉得这钱花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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