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色灰蒙。
县衙门口的石狮子上盖着一层薄雾。
大伯一脸庆幸的从雾中走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张文书。
县衙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卢老爷和三叔见大伯出来,满脸期待地迎了上去。
“爹,成了,今天过后,咱家和二房彻底断了关系了。”
大伯将文书递到卢老爷手上,后者展开一看,上面清清楚楚盖着县衙朱红大印。
“这文书您可得好好保管,到时候真有官府的人来咱家,这就是咱们的免死金牌。”
卢老爷闷声点头,目光看向从县衙内走出的二房夫妻俩。
两人各自背着一个大包袱,才一夜过去。
两人像是突然之间老了十来岁,尤其是二儿媳,以往那股爽朗泼辣的劲全没了,眼中满是担忧。
卢老爷张了张口,却突然卡住了,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