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了几个时辰,怎么就成了谋逆的罪犯啊?
而且还连累了这么一大家子。
他一个在地里刨了一辈子食的泥腿子,连县太爷都没见过几回,怎么就跟谋逆这种能杀全家的大罪扯上关系了呢。
大娘哭嚎声更加尖锐:“哎哟我的天爷啊!”。
“那个小chusheng是干的什么事啊!这是要把咱们一大家子都给害死啊!”
“我就花了二房孝敬爹娘那点钱,别的好处我可一点没沾啊!”
大伯心里也憋着火,心想老子还因为他挨了一顿板子呢。
他抹了把脸,急忙解释道:“具体干了啥我也不知道,儿子赶到临安府的时候,就看到璘哥儿被衙役给抓走了,就听周围人议论,好像是。。。是写了什么反诗。”
大伯当时哪敢多问啊。
生怕自己跟卢璘的关系被旁人知道,当场就被一并抓进大牢里去。
“我就说!我就说璘哥儿那小子打小就是个不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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